安念念感覺自己最近可能有點水逆,這個水逆應該就是以祁小沫突然更換頭像為中心展開的。
然后這水逆中的里程碑,應該就是現在、此刻、Now。
說出來她自己都不信——她竟然又和闕濯來開房了。
這一次安念念發誓她壓根兒沒喝醉,頂多算是微醺,意識很清醒。但剛才在酒吧自己一開始是想著趕緊隨便喝兩口就說身T不舒服然后撤退的,結果兩杯酒下去腦海中就跟老電影兒似的一個勁地重復以前大學的片段。
她和琴琴從大學第一天新生報到的時候就認識了,曾經倆人好得像是一個人,一起軍訓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復習,最后卻迎來了友情和Ai情的雙重背叛。
然后安念念就記得喝著喝著她就開始哭了,哭著哭著就忍不住和闕濯吐槽這對狗男nV,說完之后她單方面的覺得好像和闕總拉近了距離,不知不覺就聊起了前天那場Y差yAn錯的一夜情。
那個時候她哭得頭發暈腦發脹,酒JiNg在她的腦神經中跟霧似的擴散開來,以至于她的話好像都開始不過腦子,大部分的內容說完就忘,現在回想起來腦袋里都是空蕩蕩的。
她當時喝多了嘴上也確實沒個把門兒的,但潛意識里還知道要跟闕濯說好話,于是一個勁地夸他器大活好。
就怎么說呢,喝酒害人啊。
安念念剛才已經在這間套房的另外一個浴室洗過了澡,把自己套在浴袍里酒也醒了一大半兒,現在坐在床邊還沒做什么呢就提前進入了賢者時間,開始思考反省自己過往的人生。
當年怎么就看上了柯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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