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忘記了原本心中還回轉著要毒殺謝無咎的心念。
姜念明胡亂伸手去抓桌上的碗,謝無咎一錯眼見他袖子上染出的血痕,頓時沉了沉眉目。
姜念明沒能看清謝無咎是怎么出手的,眨眼間謝無咎的手指就錯在了他的手腕上,還沒有提起抗拒的意識,就攤著手腕任由人翻看。
謝無咎的語氣冰涼,竟有幾分不怒自威:“他們逼你放血了?”
姜念明心中驚駭萬分,臉更是被打得啪啪響——原本還以為謝無咎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呢。
人家出手何等高明,他竟是毫無反應,這說明在這么近的距離里,若是謝無咎要殺他,他全無反抗之力!
姜念明聞言瞇了瞇眼睛,翻著手腕饒開對方的鉗制,唇邊勾起一抹諷笑:“公子知道的可真多,既然知道我是藥人,那就是知道我是這北辰王府的公子咯?既然知道還又是施恩,又是親近,是想要燒一燒我這冷灶,好去王爺面前討賞?王爺厭惡我至深,視我為此生污點,恐怕要叫公子失望了?!?br>
他對謝無咎生出警惕,又拉了拉手腕的衣袖,遮住不堪的疤痕。原本被撕扯開的傷處還在發疼,他卻好像沒感覺似的,垂著眼就要收拾走桌案上的白粥。
“想來,公子也不是真心要與我相交,我也沒有什么可以用作款待,這白粥留下也是不入眼?!?br>
他衣袖上的血跡很淺,本就是他下意識摳破疤痕才留下的淺傷,放著再過一會兒都是要自己痊愈了,此刻衣袖上的星星點點也好似是沾上了梅花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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