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琛還在說話:“束手就擒,否則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姜念明不知出于何種心態:“越公子,你就不問問他們做了些什么,就不分青紅皂白地責怪我,我好歹也是王爺的兒子,豈能受辱在幾個奴婢的手里。”
越琛不為所動:“君臣父子的道理都不懂嗎?論公論私,王爺要罰你,你都應當受著,何須緣由?”
迂腐!
姜念明沒有說出口,雖然他已經完成了從深信不疑到一點不信的轉變,但是這世道世情就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就是綱常倫理,父親擁有對子嗣的所有權。
姜念明搖頭:“他要罰我,就讓他自己來。”
“冥頑不靈。”越琛搖頭,一揮手,就有數個侍衛站出來抓他。
這些侍衛都是從侍衛營里選拔出來的精銳,本就身手不凡,眼見姜念明膝蓋上有傷,動用輕功都左支右拙,立刻集中手段攻向雙腿。
沒過多久,姜念明就落了下風,被人生生摁跪在原地。
聽寒見了,連忙道:“多謝越公子相助,否則我等真是要制不住這孽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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