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明走出了東喬院,又埋頭走了一段路,快回到柴房了,才想起來文書在門房處留了給他的餅子。
天色將黑,姜念明跪了一日,除了早上在老頭子那兒蹭吃喝的白粥,已經一日沒進食水了。
姜念明想了一下回去之后繼續拆老頭子的口糧會挨多少罵,一拐一瘸地往回走。
誰知東喬院已經落了鎖,門房上也不見有人。
一墻之隔的院落里卻隱隱透著火光和人聲。
姜念明提縱著真氣,找了個矮一些的墻面,爬上墻頭往里看,頓時吸了一口涼氣。
奴婢們整齊的跪在地上,四角的火光映照著整個庭院。
中間的春凳上趴著一個剝光了衣裳的少年,堵了嘴在足足手腕粗的棒子下捱刑。
站在眾人面前的正是姜念明原先才覺得再和善不過的文書。
此刻他面色具厲,冷若冰霜,道:“你私底下與我那些齟齬,我念你年幼,想法稚嫩,從不與你難堪,竟縱得你不知深淺,連主人都隨意利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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