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里的綿綿細語下了一天,到了晚上,姜念明已經是半跪半坐,實在是跪不住了。
舉著銅盆的手如灌了水泥,光是今日這一場罰就已經摔了三次盆。
他就跪在姜玄夜的寢室外面的青石磚上,聽他摔盆,連連冷笑:“我還沒死呢,就急著當孝子賢孫。”
話雖如此,到底沒有再發作姜念明。
到了晚間,文書從房里出來,做主讓姜念明先回去,明日再來。
顯然跪禮不會免了,這是下馬威,姜玄夜要下狠手磨一磨姜念明的性子。
文書把他扶起來,在袖子下塞了一瓶藥油,送他出去的時候小聲道:“要揉開淤血,千萬不能心軟,我讓門房那兒留了餅子,你帶回去。”
文書寬慰他說:“既然進了東喬院,那就是兄弟姐妹,沒有丟不丟人的。你別看大少爺規矩嚴,實則最是護著人,要罰也是只能他罰。”
姜玄夜挑選房里人的眼光十分高級,文書生的十分清俊,若是換上形制更好的衣裳,看上去就是貴人家的少爺。
從奴性上來看,文書身上帶傷,依舊兢兢業業主管東喬院的事務,事事體貼,還能想得給姜念明贈藥贈食,真真是溫柔和氣,再好用不過的奴隸坯子。
姜念明向來喜歡用這樣的下屬,可不想被馴養成這樣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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