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夜眼皮子都沒抬一下:“扒開,不知道你那二公子沒看清楚嗎?”
姜玄夜的指節扣了扣桌面:“我是不知道,我娘什么時候給我生了個弟弟。文書你知道嗎?”
文書連忙求饒:“奴婢知錯,奴婢失言。請主人重重責罰。”
他本就岔開腿跪著,這下子更是主動用雙手分開臀肉,用力到要把那穴口都拽變形了。
戒尺又被高高揚起,姜念明終究沉不住氣,往前跪了兩步,輕喝道:“大少爺,您讓他們住手!”
戒尺沒有停下,連連擊打在腫爛的穴肉上,姜玄夜才準許人停下,連正眼都沒有給姜念明一個:“念明,你初來乍到犯了錯,文書替你求情,不在一邊安安靜靜地看著,跳出來做什么?”
姜念明被罰跪在地上,仰臉道:“本就是我犯的錯,大少爺要生氣也該是生我的氣,一人做事一人當,不要這樣細細碎碎的折磨文書,要罰就罰我好了。”
姜玄夜冷了臉:“你也知道是你犯了錯,自然有你的懲罰在等著你。”他頷首,當即就有個下仆躬身站出來。
“三十。”
“是,主人。”
那下仆站到姜念明的面前,一雙眼睛精光內斂,粗糲的手捏著姜念明的下顎左右瞧了瞧,才令姜念明咬緊牙齒不要張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