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柪清聽到寒洪派三個字,便繼續聽下去。
「以張弓仁這偽君子的作風,看上去跟青月派斗爭,內里有利益了,便靦顏事仇?!?br>
「誰知道老潑辣和張弓仁打著甚麼主意?,我看他們定是要合力搶那東西。否則怎會碰巧一起來寒冰谷來?」
只聽得那nV人正要打話,但話到喉頭又止住了。齊柪清以為是被發現了,立即屏息靜氣。
忽見得門外走來兩個熟悉的人影。一個是四十來歲的男子,書生打扮,衣冠楚楚,眉清目秀,同時氣度不凡,一顰一笑都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齊柪清一眼便認出這個人,他正是張弓仁。想不到分離不到半年,心下多了一層隔閡。
另一人一身h袍,拐著一根青竹上血跡不斷下流,一拐一拐,在地上留下一個個血卬。她正是三元師太。齊柪清不知道三元師太跟師父有交情,正納罕之際,聽得張弓仁道:
「師太向來以青月bAng功夫聞名,想不到輕功還有一手。我盡了全力追趕也只能望塵莫及。」
張弓仁說話不大聲,但中氣十足,在嘈雜的茶廳中仍說得清清楚楚,而且一字一句都氣宇軒昂,旁人即便是不知他,也不會覺得他是一般的彬彬書生;但b老氣橫秋的文官多了一份淵渟岳峙的氣度。
三元道:「張掌門也忒自謙了吧!能夠一直跟在後面而氣不喘?!?br>
張弓仁笑道:「非也非也。要不是師太上山打了個大架,損耗了內力,師太跑起來連影子都根不上?!?br>
三元冷冷道:「既然如此,張掌門還跟著g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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