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伴走後,密室里剩下齊柪清。他試著解開鐵鏈,但鐵鎖在x前的位置,他不能伸手解去。如果是內功高手,可以猛力扯斷鐵鏈,或者匯聚全身內力溶掉鐵鎖,可是齊柪清學藝不JiNg,對付尋常鏢師還可以,但不能考究起來。於是他亂扯一通,把鐵鏈敲得響當當,又立即停下,生怕被密室外的人聽見。
半個時晨後,他自知無力解開,便索X放棄,等待刀伴放他走。
忽聽得房外有人猛敲墻壁。起初齊柪清覺得刺耳,後來那人越打越響,把房間轟起來,連身上的鐵鏈都震得r0U麻。
齊柪清覺得內息洶涌,頭暈惡心,難以自制,便大叫:「別吵了!別吵了!快停下來!」
過得半響,敲聲稍竭。齊柪清回過神來,沉思:「能以猛墻損人內息,必定是內功深厚。那人是誰?除了我,莫非還有人被關在這兒?」
那方位又傳出聲來,像是打開了門,然後嗖嗖啪啪的,似是在鞭打些甚麼,但又沒有傳出甚麼慘叫聲,反而是有人在破口大罵。
齊柪清努力聽著,但由於隔著墻壁,怎樣聽都聽不清楚,只聽到甚麼:「......掌門人......鐵鍋的......休想......」,之後便再無聲sE。
約兩個時晨後,房門被打開,又是刀伴,他送了飯菜來。
刀伴一邊解開齊柪清身上的鐵鎖,一邊道︰「怎麼樣了,在房里還好吧。」
齊柪清道︰「你何時可以把我帶走?」
刀伴道︰「少年,等等吧。急甚麼呢?」
齊柪清道︰「我沒得罪你,你為何要把我關在這?即便是誤入禁地,也來不到外人管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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