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早,黑澤未來掙扎著被鬧鐘聲從睡夢中喚醒,邊換制服的期間,她便感到有些頭重腳輕,大概猜到自己估計是發燒了,可她不想獨自待在家一整天,還是決定強撐著戴口罩去學校,結果就是,她在T育課結束後T力不支暈了過去,當她再次醒來時,她人已經在醫院的病床上了。
護士見她睜眼,趕緊呼喚了醫生。
「怎麼Ga0到這麼嚴重的?燒到將近40度,你自己難道半點感覺都沒有?還敢去學校上課?」醫生看上去極度不爽,才國中而已就這麼不珍惜自己的身T:「因為肺部感染造成急X肺炎,再加上T育課劇烈運動,腦部缺氧才會昏倒。總之不管怎麼說,你都得住院,等情況好轉才能走。所以麻煩通知你父母過來簽名跟繳費。」
聽到父母二字,黑澤未來頓了好一陣,醫生見她表情有異,嘆了口氣:「有困難嗎?」
她這才緩緩開口:「我父母都過世了,只有一個哥哥,但他人不在東京。」聞言,醫生眼角一cH0U:「你沒別的親戚之類的嗎?你哥估計也還沒成年吧?」
親戚?黑澤未來很努力地回憶,忽然發覺自己從小到大好像沒見過別的什麼親戚,逢年過節也都是他們一家四口自己過:「我沒有其他認識的親戚了。」
醫生思忖了會,這種家庭的孩子通常會b同齡孩子還要成熟許多,尤其是老大,因此,他平靜地道:「那就通知你哥。」說完,他便轉身離開病房,還對護士交代了些事。
她其實一點都不想讓黑澤陣知道這件事,他應該會覺得麻煩吧,覺得她這個妹妹總在妨礙他。思及此,她從床上起身,套上針織外套,決定自己去醫院柜臺繳費。
黑澤陣每個月匯給她的生活費很多,她幾乎每個月都能存上一些,再加上當初父母離世時,兄妹倆分別拿了父母的存摺,繳個醫藥費跟住院費對她來說綽綽有余。
也不曉得是不是她自己繳費的事情傳到醫生耳里了,半夜黑澤未來被冷醒時,猝不及防對上了一雙凜冽的眼眸,嚇得她差點心跳停止。
「出息了?住院可以不用通知我了?」雖說黑澤陣的語氣宛若冰霜,眼神冷得似乎可以將人活活凍Si,字里行間也盡是不悅,可替她加蓋毛毯的動作卻并未停頓。
「哥……」黑澤未來怯生生地喚了他,說真的,她偶爾會畏懼自家兄長,尤其當他以這樣的目光望著自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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