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回到米花,下了車,安室透才哭笑不得地看向她:「怎麼?有話想問?從剛剛就一直盯著我看。」
誰知她搖了搖頭:「我在等你問我,因為你看起來似乎有什麼事情在掙扎到底要不要問。」
安室透心一驚,她還是這麼擅長揣度他的心思,從高中時起就是,她總能輕易拿捏他,可她不會真的藉此控制他,只會小小捉弄他一下。
【我猜猜,你現在是不是想親我?】
他還記得她當時那俏皮的表情。
「我的掙扎結果是,不問。」安室透嘆了口氣,道。
黑澤未來也沒強求他說,點點頭,輕笑:「那等你想問的時候再問吧。」
是不是他開始懷疑她的身分了?是不是被他看出什麼端倪了?黑澤未來如此想著,他這樣yu言又止,該不會真覺得她可疑?
「你有開車嗎?沒有的話我載你回去吧。」對於黑澤未來的心理活動,安室透無從知曉,他轉了個話題,而她搖了搖頭:「沒開車,我搭車來的。」她的住處雖在車站附近,但也有一小段距離,走路耗時太長,況且車站附近車位難尋,搭公車是最方便也最快的。
「嗯,那走吧。」說完,他領著她離開車站。
坐上安室透的車,二人再度陷入沉默,他將車在公寓門口停下後,遲遲未將車門解鎖,她發現門拉不開,緩緩回頭,用眼神詢問他為何不開門。
「你......跟組織有關嗎?」話才剛說出口,他就暗自懊惱,她當然跟組織有關啊,不然阿富汗那場心瓣膜移植手術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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