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燃起了高猷的怒火,他還想再跟黑澤未來爭執,她卻淡然地道:「高主任下周就離開這了對吧,那麼,看在您也算是我的上司,我想給您一個忠告,脾氣收斂點,病人沒有義務看您臉sE。」
說是忠告,但這段話的每個字都相當直白且不留情面,要不是黑澤未來的表情跟語氣都很平靜,高猷幾乎認為她就是想吵架,他頓時氣結:「行,我也給你個建議,對待上司麻煩禮貌點,小心被針對。」
黑澤未來輕輕嘆了口氣,隨意應了聲,接著就不再搭理他。
畢竟,他們之後估計是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了,據哥哥所說,高主任會待在美國,而她要回日本,兩國之間相距一個太平洋,想見也難。
「高主任!麻煩您來一下,7床病人血氧過低。」一名護士探頭進來呼喚高猷,後者站起身,走出辦公室前還瞪了黑澤未來一眼。
都一把年紀了,還這麼像小孩子。黑澤未來覺得無奈又好笑,就是沒生氣。
對了,她好像一直沒有跟安室透說自己二月底回日本的事情,可當她拿出手機想寫簡訊時,卻忽地想起,她沒有安室透的號碼。
手指頭懸在通訊錄上方許久,她嘗試回想自己以前是否有背過他的電話,無奈她的頭竟又隱隱作痛了起來,她只好認命關掉手機,煩燥地將之扔至一旁。
只能等回日本的時候憑運氣見他了。
終於迎來黑澤未來離開阿富汗的日子,她跟好友北城杏初都申請了要直接回日本,因此航班時間跟A組其他人不太一樣,兩人是上午十點二十的飛機,要回美國的則是下午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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