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二人結束了通話。
黑澤未來把手機收起來後,略為不滿地瞥了坐在駕駛座上開車的安室透一眼。
「怎麼了?你不高興?」他自然是捕捉到了她剛才的那帶著抱怨的一眼。
「當然不高興,要不是突然被你綁去做手術,我需要撒這種謊嗎。」話才剛說完,黑澤未來就有些後悔了。
她怎麼會,這麼自然地對他發脾氣呢?
「抱歉,把你拖下水了,但我也有我的任務,請見諒。」他一直對她抱有歉意,從他敲暈她并帶走她的那時起就覺得抱歉了,甚至早在收到任務對象是她時,他就開始心神不寧。
一方面是因為要害她淌這渾水,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得知她還活著。
七年了,他一直在追查她的下落,也曾懷疑過她是否真的在北極海空難中沒了命,可深刻的思念和痛苦使他對她產生了強烈執念,活要見人Si要見屍,除非親眼看見她的屍T,否則他絕對不會輕易斷言她Si了。
現在她就這樣毫無預警地出現在他身邊,他一邊對她的安然無恙感到慶幸,一邊對她這七年的銷聲匿跡感到困惑和怨懟,直到在醫院門口撞到她的剎那,他才知道原來她失憶了,這才遲遲沒有回日本找自己。故他無法真的怪罪於她,所有的埋怨和不解,都在見到她的那一刻煙消云散。
「那個......安室先生,我跟你道歉,我不該遷怒於你的。」黑澤未來面露尷尬,安室透分神看了她一眼,對上視線的一秒鐘里,她從他眼里看見了眷戀,以及,許多復雜的情緒。
「我、我也不是故意要忘記你的,對不起......」說著,她越來越沒底氣,最後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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