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降谷泱率先開口,曾經身為檢察官的氣場令幾人不由得頓了頓,其中一人正要回答她,就被另一名男子打斷:「風見。」
風見看見來人,恭敬地頷首:「降谷先生?!?br>
日野淺梨聽到這個稱呼,瞬間回過神來,她扭頭望向被稱作降谷先生的男人,回憶起了自己很久之前曾在警視廳樓下見過他。
降谷零知道日野淺梨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警部,也知道她是自家堂姊的好友,可他不明白,為何她會坐在琴酒的手術室門口?難道她是傳聞中琴酒的nV友?也就是不久前少數成功脫離組織的代號成員之一,橙花。
但這怎麼可能呢?他查過她,壓根沒有半點破綻或者是不對勁的地方???
眾人就這樣僵持在手術室前,降谷泱坐在日野淺梨身側,安慰似地一下一下拍著她的手背,而她,始終一語不發,就只是呆坐著,眼神空洞。
日野淺梨大概能猜到發生什麼事,在剛動完手術時她就知道,組織的存在已經曝光,警方想要逮捕所有人也只是時間問題,她甚至也做好了要看著琴酒入獄的心理準備,然而她怎麼也沒想到,他居然會被送到醫院,生Si未卜。
降谷零已經不見人影。也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終於再次開啟,醫生滿臉疲憊地走了出來,日野淺梨沒有站起身,而是仰頭看向他,企圖從他的表情中讀到什麼,沒等她解讀成功,醫生就已經先說出了搶救結果,他搖頭道:「病人多處內臟受損,失血量過多......請節哀?!拐f完,他轉頭對公安交代了些事情。
明明每個字都聽得懂,可湊在一起後,日野淺梨竟忽然無法理解這段話的意思。
「能不能,讓我看看他?」她總算開了口,語氣卻異常平靜。
醫生有些遲疑,卻還是點了點頭:「可以是可以......這邊請吧?!?br>
幾人進入了一間隔間,擔架上躺著一個人,上頭卻蓋了白布,日野淺梨緩步走至擔架旁,接著顫抖著手把白布緩緩揭開,在看到那人的臉時,她的身子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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