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荷有些為難地臉,她自然不認為自己跟齊文成是情侶,但此刻朱平荷也不可能頂著齊文成的黑臉說「當(dāng)然啦我跟成成怎麼可能會是情侶」……她又不傻,說出來再被c嗎?
而且朱平荷現(xiàn)在是真正理解到男nV雙方的武力值相差有多大了,同樣經(jīng)過訓(xùn)練,男人的力氣天生就是bnV人大,朱平荷總算意識到以前都只是齊文成讓著她了。
即使二對一,完全沒鍛練過的宋采珊也不可能幫上忙,朱平荷可不能讓為了她而來的宋采珊遇到危險,要想逃出去不能靠武力,如今只有智取了。
不過……智商上好像也贏不過成成?朱平荷頭大地甩甩頭,咳嗽一聲,模棱兩可地道:「這個嘛……勉強算是吧……?」
聞言,宋采珊清麗的臉龐有一瞬的扭曲,好在朱平荷說這話自覺羞恥得低下了頭沒注意她,齊文成倒是看得清清楚楚,諷刺地冷笑著。
宋采珊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下一秒面對朱平荷又倏然地柔軟下來,她走上前想靠朱平荷近一些,卻被齊文成高大的身影擋住。宋采珊暗暗咬牙,對著朱平荷語調(diào)哀凄:「小豬,你不用騙我,我知道你是被他強迫的,我會幫你的,相信我好嗎?」
齊文成嗤笑,一個身無所長只會裝模作樣的千金小姐能做什麼呢?他要是Ga0不定這nV人,還不如早點撞墻Si了得了。
「采珊……」朱平荷低垂著腦袋,長長地嘆息:「我真的沒事,對不起呀,讓你擔(dān)心了。」
「聽到了嗎?」齊文成揚起下巴,唇角高高掛起,他坐到朱平荷旁邊,如同宣告主權(quán)般摟著朱平荷的肩膀:「我們情侶的事就不勞宋小姐費心了,請回吧。」
宋采珊只差沒咬碎牙了,她眼神一轉(zhuǎn),m0著被勒出來的喉嚨,神態(tài)越發(fā)的悲切,如柳枝般纖弱的姿態(tài)讓朱平荷愈加的愧疚,齊文成冷著臉暗罵「裝」。
「我的脖子都被他勒成這樣了……」宋采珊哀傷地看著朱平荷,還想繼續(xù)說下去,齊文成不耐地打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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