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朱平荷被囚禁的日子已過了三天,銀sE的腳鏈被打磨得很JiNg致,銬在她腳上恰恰好又不足以勒痛她,被限制自由的朱平荷每日三餐只能眼巴巴地等齊文成給她送來,剛被捆著的第一天她一看見齊文成就惡心得吃不下去,熱騰騰冒著香氣的飯菜只會令她想到被下藥的憤恨。
齊文成也不多說什麼,簡單直接地一句威嚇:「你是要吃,還是要c?」
朱平荷瞪了他好半晌,忿忿然地端起碗筷,極緩極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進食。齊文成就站在一旁,眼神幽黑深沉地盯著朱平荷緩慢的動作,也不催促,耐心十足地等她用完便收拾乾凈。
看,你都讓她改了狼吞虎咽的毛病,未來還有什麼做不到的呢?
齊文成回想著方才滿臉像是吃了蟲子的厭惡的小臉,在心里默默嗤笑自己,清水溪哩嘩啦地沖刷著碗盤,在七月份的酷暑的襯托下本該十分涼爽的溫度,此刻卻刺骨地順著他的指尖,凜冽的寒氣深入至他骨髓,彷若置身冰天雪地。
電腦、手機,一切能與外界聯(lián)系的電子產(chǎn)品都被齊文成搜刮帶走,只是這樣倒也還好,偏偏齊文成幾乎可以說是二十四小時都待在朱平荷的房間內(nèi)視J她,朱平荷忍了兩天忍無可忍地叫他滾,齊文成只淡淡回道「或者你更想念我的監(jiān)視器?」就把朱平荷氣得梗了氣。
她現(xiàn)在真的是標(biāo)準(zhǔn)的孤立無援了,為了能有足夠的時間與齊文成面對面好好地談?wù)劊炱胶墒莥生生等到期末考結(jié)束才攤牌,造成的結(jié)果是什麼呢?她的同學(xué)沒有一個會來找她,她敢肯定齊文成這個斯文敗類一定到處說他倆回家探親了。
朱平荷咬著手指頭心慌得不行,難道她真會被關(guān)一輩子?直到齊文成把她c大肚子,c到她患上斯德哥爾摩癥候群為止?朱平荷沒有信心她是否堅強到不會Ai上加害者,過去在新聞上看過那麼多的案例,她怕,她怕這就是齊文成的策略之一。
「別咬。」齊文成坐在她旁邊,拉過她的手腕,略有不滿地斜睨她一眼:「你看你咬得坑坑疤疤的,咬壞了有你哭得。」
朱平荷全身都僵直了,他冰涼的溫度從手腕蔓延至全身,冷得朱平荷一個激靈,她瑟縮了下,又馬上抿著嘴挺著腦袋y氣地回道:「與你無關(guān)。」
捉著她手腕的力道陡然加重,朱平荷額上冒出冷汗,咬著下唇怒瞪著他,齊文成好似突然反應(yīng)過來,慌張地松開,對上朱平荷仇怨的目光又低下頭來,明明是加害者卻看著b誰都要可憐。
「……小豬……」
微小的呼喚聲依稀傳入她的耳朵,朱平荷偏過頭去不再看他,只乾巴巴地質(zhì)問:「你要關(guān)我到什麼時候?你是要我這一輩子都不跟別人交流了是嗎?」
齊文成沒回話,但他默然無語的態(tài)度已表明了他的立場。
朱平荷氣極,她不自覺地拉高音調(diào),語氣尖銳:「那我爸媽呢?我爸媽對你那麼好,你卻因為你骯臟的慾望困住他們的nV兒!」她越說越氣,甩開齊文成的手,怒道:「如果我不認(rèn)識你就好了!如果我那時候不救你就好了!」
齊文成猛然站起,x膛劇烈地起伏,雙眼呈現(xiàn)令人心驚膽戰(zhàn)的猩紅,滿滿的都是暴怒,俊秀的面貌漲得通紅,青筋在額上顯露,朱平荷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生氣的模樣,內(nèi)心發(fā)毛的同時又不禁好笑地想此時的齊文成只差一點就可以達到怒發(fā)沖冠的成就了。
他定定地瞪著她的眼神好像要將她咬碎吞吃下肚似的,朱平荷咽了咽口水,不知怎地心底的吐嘈便脫口而出:「你頭發(fā)如果翹起來就好玩了。」
「……」她無厘頭的話驀地使齊文成冷靜下來,他幽幽地嘆了口氣:「……我去給你拿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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