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綿x1了x1鼻子,她痛苦地回想著過去的種種,“以前我總覺得沒人能反抗許哥的任何話、任何行為,我怕要是我做了第一個,會有更不好的下場”,蘇綿綿帶著哭腔,“直到你出現,你徹底改變了這一切”,她看向林晨音,一雙含著淚的眼眸在燈光下折S出異彩。
林晨音嘆了口氣,抬手撫去蘇綿綿嘴唇上的血,輕輕梳理著她的發絲,“不是我改變的,我只是幫你走了最后一步。”
“那支削尖了的鉛筆是你準備的,不是嗎?”
蘇綿綿頓住了,她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她怔怔地望著林晨音,“那個夢是真的…”
蘇綿綿感覺她的血Ye在身T里燙得驚人,仿佛要破T而出,她伸手在書包里m0索了一陣,顫抖地拿出了那支鉛筆。
蘇綿綿的淚水決堤了,夢境與現實她被凌辱、她與林晨音絕地反殺的一幕幕交織著,在她腦海里一幀幀重現。
蘇綿綿幾乎是撞一般撲進了林晨音的懷里,“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林晨音感覺到她的肩膀已經完全洇Sh了,蘇綿綿的身T激動地顫抖著,“我…我的時間不多了,請你務必收下這只筆,權當作紀念”,她含著熱淚,堅定地看著林晨音。
林晨音身T一僵,她倒還沒有膽大到把兇器當紀念品的程度,她委婉地拒絕道,“不如你自己收著,就當…呃…銘記著要時刻要保持勇敢。”
蘇綿綿不知怎的突然就能看穿林晨音了,“你是不是害怕了?”
林晨音扁了扁嘴,決定放下她八百斤的面子,向蘇綿綿坦言道,“當然害怕啊,雖然是做夢的,但殺人我可也是第一次。”她抱怨著,“我跟你說,我醒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手上有沒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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