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守德趕忙追問:“爸,那我們讓誰動手?”
蘇成峰開口道:“這件事我已經提前安排好了,原本想著,只要杜海清不去參加這場拍賣會,我也就不跟她一般見識了,但既然她不識抬舉,那也別怪我不留情面!”
蘇守德又問:“爸,那知魚怎么辦?”
蘇成峰淡淡道:“我交代過了,他們不會對知魚動手。”
說著,蘇成峰又問:“對了,知非去了嗎?”
蘇守德?lián)u了搖頭:“那邊沒提到知非,應該是沒去。”
一旁的蘇守禮急忙說道:“爸,知非已經在金陵機場了,十點鐘飛回來。”
蘇成峰聽到這話,心里多少有些欣慰,開口道:“看來知非果然沒有辜負我給他起的這個名字,人能知曉是非,才是最重要的!”
蘇守德急忙說道:“爸,如果您真的要教訓大嫂,那一定得想辦法安撫知非的情緒,否則的話,我怕這孩子想不開啊......”
蘇守德說話總是意有所指。
他現(xiàn)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想盡一切辦法,讓老爺子對大哥一家都充滿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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