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益謙在驚訝與震驚之余,也不由感慨:“說起來,這個葉辰確實很他媽的玄乎,那天他也是動動嘴皮子,然后我就稀里糊涂的不行了......”
說到這里,蕭益謙不由想起自己當初在金陵的慘痛遭遇。
先是被葉辰打了一頓,然后又被奪了做男人的能力,這還不算最慘的!
最慘的是自己誤信了姓魏的那個老東西,吃了魏家所謂的勞什子神藥,不但沒有恢復雄風,連根都差點爛完了。
最后,還是在葉辰的治療下,才勉強將根保住。
至于葉辰給自己保根時的治療手段,那就又是另一段血淚史了。
當時那一升的尿搭配一升的藥,讓自己至今還都有陰影。
想到這,他忍不住感嘆一聲:“哎,您二位是不知道,當初在金陵,我這把老骨頭,可他媽讓這小子給坑慘了!”
顧言正咬牙道:“照這么說,這小子不過就是金陵小家族的上門女婿,可是他怎么能跟我大哥搭上線的呢?這也未免太奇怪了!”
葉辰父母離京后遇害多年,顧言正腦子里早就沒有了,關于葉辰父親的影像與記憶,所以,他看不透葉辰的身份,無論如何也想不通,葉辰這種小城市的吊絲上門女婿,為什么能跟大哥混到一起去,而且還被大哥請到家中、與他一家三口同桌吃飯。
要知道,以大哥的身份背景,就算是那幾個全國知名的互聯網企業家,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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