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跟他打這個賭,無論怎么賭,自己都贏定了,所以也不在乎把賭注加得更大。
葉辰便笑著說:“這樣,我這個人做事是最公平、最講原則的,既然你提到了東亞病夫這四個字,而我作為一個中國人,恰恰又最反感這四個字,那我們就不如打個賭,誰賭輸了,贏的那一方,就用刀,把這四個字刻在輸的那一方的額頭上。”
山本一木聽完哈哈大笑:“小子,我本不想玩得這么絕,但沒想到,你竟然自己找死。
葉辰笑道:“找不找死的不要緊,大家都是出來混的,我既然敢說,就自然玩得起,你只要告訴我,你敢不敢玩!”
山本一木沒想到葉辰竟然這么剛,立刻冷笑著說:“我有什么不敢的?這么多人見證著,誰怕了誰就是真正的東亞病夫,來吧!”
伊藤菜菜子急忙勸解道:“二位,一點小事,何必鬧的這么不愉快呢。”
說完,她看向葉辰,認真道:“這位先生,我師父脾氣不太好,我替他跟你道個歉,他不該在您面前提及那四個字、傷了您的情感,還希望您不要介意!”
山本一木厲聲喝道:“菜菜子!雖然你貴為伊藤家族的大小姐,但為師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也不允許你插手!”
伊藤菜菜子被他這么一呵斥,立刻抱歉的鞠躬說:“師父,對不起!”
山本一木沒再理她,而是看著葉辰,淡淡說:“在開始之前,我們要先說清楚,到底怎么樣才算輸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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