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眼看他滿面駭然,便笑著說:“騰林先生不要這么緊張,如果你放棄抵抗的話,待會上路的時候,可以讓你少受很多的罪!”
騰林正哲整個人仿佛五雷轟頂,驚恐的說:“先生!我都是聽命于高橋真知,是他讓我跟蹤您的,求您饒我一命......”
葉辰笑道:“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是你自己非要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掉了能怨得了誰?”
騰林正哲脫口道:“只要您別殺我,我愿意幫您殺了高橋真知、為您報仇!”
“不必了。”葉辰冷聲說:“我生平最不喜歡的就是你這種賣主求榮的三姓家奴,橫豎都是個死,你死的衷心一點、有骨氣一點,我也算你是個男人。”
騰林正哲哽咽道:“先生,您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叫好死不如賴活著嗎?哪怕是給您當條狗,也比死了強啊......”
葉辰淡然一笑:“當我的狗,你還不配。”
說罷,葉辰在他手腕的脈門處用力一捏,一股氣勁使出,便順著他的經脈,將他全身經脈盡毀!
騰林正哲只感覺雙腿忽然一軟,緊接著整個人就已經失去了支撐,好像渾身上下所有的力氣都在這一瞬間被抽成真空一般。
他驚恐的不知道是何原因、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輛冷凍貨柜車停在了路邊。
陳澤楷的手下從車上跑了下來,恭敬的對葉辰說道:“少爺,您有什么吩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