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紅艷對此倒是無所謂,雖說心里對蕭常乾的絕情有些生氣,但內心深處,也還是有些愧疚的。
畢竟,自己給他戴了一頂這么大的綠帽子,現在肚子里懷的孩子還沒去醫院做手術打掉,他肯定看到自己會十分心煩。
此時此刻,蕭常乾才剛剛睜開眼睛。
自打從醫院出來,他身體一直有些后遺癥,主要的體現就是虛弱嗜睡。
本來到現在都還沒有真正睡夠,但睡夢中總是感覺自己的褲襠里一陣急劇的瘙癢,于是他一邊抓癢一邊就醒了過來。
那種癢的感覺非常奇特,一開始是比較癢,然后控制不住,抓一下就變得特別癢,如果再使勁抓兩下,就變的極其癢。
于是他便把自己抓的已經癢到了極致。
他心里不由納悶,自己這是怎么回事?
自己一直都挺注重個人衛生的,按理說不應該有什么病灶才對啊!
他正胡思亂想著,人便已經從床上跳了起來。
感覺一陣頭昏腦脹,他便一邊抓著癢一邊走上了露臺,想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住別墅就是這點好,隱私性能夠得到很好的保護,周圍鄰居離的都比較遠,而且也沒有高層,即便自己只穿著一條內褲走上露臺也不擔心會被別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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