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婁若翊叫喚一聲,眾弟子連忙拱手行禮。
「婁老夫人。」
薛亭苒將一張椅子擦乾凈讓邱素琴坐後,自己連忙走過去安慰哭到臉花的婁鴻桓。
「娘……」楊采蘭推著輪椅靠過去,「娘,我知道是我錯了,可我只是想讓若翊重新注意到我而已……娘,我保證我今後定會安分守己,不再給若翊和婁家添亂,您可不可以……幫我說說話?」
邱素琴嘆氣,拿出手巾擦去楊采蘭臉上的淚水,「采蘭,我雖不舍,但這件事你做的太超過了。即便你對若翊有怨言,但他畢竟是一家之主,怎麼樣也不能對家主下咒,這已經(jīng)不能以私事就能了結(jié)的了。若你還想保全與若翊的情分和楊家,就放下這份執(zhí)著吧!」
聽到這番話,楊采蘭知道一切都已經(jīng)無可挽回,只剩無盡的懊悔痛哭。
邱素琴雖不舍,但她也明白事情的重大X,何況是自家兒子的決定,她也只能尊重而無法g涉。
婁若翊吩咐下人送楊采蘭回房休息、處理善後被破壞的正廳,邱素琴將注意力看向另一群人。
「婁老夫人。」看到人朝自己走來,河渙之帶頭拱手行禮,其他人也紛紛跟上行禮,包括許子忻。
「不好意思,總是讓河二公子看到我們家的丑事。」邱素琴抬手示意,愧疚一笑,隨即將目光看向一身黑衣的許子忻,「這位是?」
許子忻感到冷汗直流,拱手頭更低,「在下一位門外自學(xué)者,許子忻見過婁老夫人。」
婁若翊連忙走來,「娘,這位許子忻就是多年前,被他母親帶來滴血認(rèn)親的那個孩子。最近與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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