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竹雙手抱x思考,「但特地請繪師將人畫下來,還不跟我們說,就急忙收起來,那肯定是非常特別的人……」
河詠言想了想,「該不會是許公子的心上人?」
河南竹一愣,頓時大驚失sE的抓住他肩膀晃,「咦?心上人?!怎麼可能?那我們二公子怎麼辦?!」
「二公子?這跟二公子有什麼關系?你先冷靜一點……」河詠言有些聽不懂對方的意思,連忙抓住對方的手拉離自己肩膀,「在你心目中,那位還是你認識的千螢姐姐,可對外人來說,許公子是已到可娶妻年紀的男子,有心儀的姑娘想留一幅畫,再正常不過了。我也看出二公子對許公子的執著非同一般,但那應該也是為了修復靈T的關系,再者不論前世如何,如今二位都是男子,二公子又是家主的胞弟、身分尊貴,單是我們河家家規,實難成全他們。」
這話讓河南竹確實冷靜下來,他的確還是把許子忻當成前世的洛千螢看待,也總想著河渙之或許已經對洛千螢有不同的感情,或許哪天就能終成眷屬。
現實卻是如此殘忍,能克服世俗眼光的斷袖男子不多,更別說是在有嚴謹家規的河家里出現,還是當今家主的胞弟,幾乎是沒有成全的可能。
想到這,河南竹不由得悲從中來,紅著眼眶,「詠言,你覺得千螢姐姐的轉生召喚,對他、還有二公子來說,真的是好事嗎?」
河詠言沒有他對洛千螢有同樣的理解和景仰、也不太了解河渙之真正的心意,以他這個外人來看,尊貴的前輩成為斷袖,幾乎是難以想像的事。可若是看到重要的人得不到幸福,實在不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
「我也不知道……」他只能拍拍對方的肩膀,「這一點,大概只有當事人才會知道。」
「河南竹,站住!」
被叫喚的人停下腳步,河詠言也一起轉身看人,「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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