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公子,你醒了。」河詠言急忙靠過去,「你可知那個齊公子……」
「冷靜一點,我都聽到了,這又不是什麼大事?!乖S子忻抬手打斷對方的慌張,從容不迫的彎身穿鞋。
河詠言慌張,「可對方是官場之人,即便我們河家是大世家,在官場上卻……」
許子忻困惑的看向他,「說什麼呢?這世間又不是只有位高權重者才能說話,即便河家在玄門百家里屬大家,也是要有理才能服人。所謂民不與官斗,確實是因為權力無法抗衡,但清官可說理,對於這貪官,正面說理是行不通的?!?br>
「對,你說的沒錯,所以……嗯?正面說理不通……呃,是這個理,那我們應該要怎麼做?」河詠言頓時有些不明所以,許子忻說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卻似乎哪里不太對勁。
河渙之突然笑了一聲,「盡說歪理?!?br>
許子忻笑了聲,「沒錯,河二公子你說對了!」
河渙之笑意更深,搖搖頭繼續寫信,不再多言。
只有河詠言滿頭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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