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裝輕薄,何時飄落在地她都不曾知曉,只知道一片迷亂之際她突然因為一股劇烈的撞擊而短暫清醒了。
身后是冰涼堅硬的門板,身前是滾燙熾熱的軀體,她被夾在冰火兩重天的世界里,迎接著她的丈夫最直接而深刻的愛意。
這份愛意灑遍了偌大的整個房間,幾乎每一處都曾留下他們歡愉的痕跡。
黑夜是他們享受歡愉最好的遮掩,也是他們結束后相擁著訴說情意最好的時刻。
“我突然好希望你去上班。”林研在他懷里啞聲說,頓了頓又補充一個詞,“夜班。”
顧茗澈梳理著她汗?jié)竦拈L發(fā),聞言低笑出聲,性感又撩人。
“是嫌我精力太充沛了?”
“太充沛了。”她真是吃不消。
“唔”他吻了吻她耳后的黑痣,俊臉上還泛著潮紅,顯然是一副魘足后的模樣,“充沛是應該的,畢竟那是叁十年的積蓄。”
他身心干凈,只有過她一人,她好得意又好想哭,這樣甜蜜的負擔她只能照單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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