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剛剛聽雷煜凡說什么?他也十來天沒見著天揚了?這倒是讓蕭洛宇的心里舒服了不少,小樣兒,我見不著,你也別想見。于是蕭洛宇立馬忘了剛剛為什么跟冷混蛋吵了,轉向雷煜凡道:“對了,你說他也躲著你?這天揚他想g嘛啊他?我的電話他也不接,約他,他說沒時間,找他,他也不在。靠,這都合作伙伴了,還真得開會那天才能見面啊?”
雷煜凡斜了他一眼,心里有點兒不痛快,本來他聽冷無夜說的那關于“蕭洛宇喜歡天揚”的話,雖然覺得那可能是事實,卻還有抵觸著不愿意相信。現在倒是都已經放在明面兒上說了,也自然就由不得他不信了。不過,都是一方霸主式的人物,氣量也要大些。既然已經挑明了,那自然是各憑本事,輸贏自負了。他只恨自己當年如果沒有因一時看不清現實而逃離,現在能這么鬧心嗎?這些情敵……靠,雷煜凡吐血的心都有了。
孰不知啊,以后還有更讓他吐血的事在等著呢。
“是啊,拜你們所賜,那天晚上你們驚天地泣鬼神地折騰一場,天揚也把我列為‘拒絕往來戶’了。丫的,你們還有心情在這兒吵架,要吵都上一邊兒吵去,別在我的‘樊離’里制造噪音!”
冷無夜繼續喝酒,只是發出一聲冷哼,得到兩記“衛生球兒”。冷無夜想笑,看來我的目的算是達成的相當好啊。我得不到的,你們也別想得。尹天揚怎么著?尹天揚是個“P”!
那邊雷煜凡等巨頭們,正在樊離中幼稚的搶酒玩,郁悶的郁悶,興災樂禍的興災樂禍,而尹天揚此時,卻在海邊吹風……
華燈已上,霓虹映目,海邊,尹天揚坐在一塊探出海濱的巖石上,撲面而來的是清新的海風,向下看去,是拍岸的浪花。他就那么凝視著遠方的天際,那里,是他眼中的風景。他也許在想什么,也許什么都沒想……這一刻這么寧靜,少有的寧靜,多久沒有到這里來了?多久沒有讓自己的心情如此的輕松過了?
很少有人知道,那個曾經笑得無b燦爛的尹天揚,那個與任何人都處得不錯、特別合群的尹天揚,其實,對于他來說,寧靜與安然,才是他的世界。而他愿意永遠都待在這樣的世界里。這里,這個海邊,這塊巖石,一直都是他的最Ai。可是,這八年來,這里卻也成了他的禁忌。有件讓他終生難忘的事情就發生在這里,發生在那個絕望的夜里,就是這里,就是在這里,他……
這些年來,他一直避免來到這個地方,就是因為來到這里,就會想到那個絕望的深夜,那一夜,他差一點從這里跳下去,那一夜……
那么今天,怎么又會這么想來這里呢?是真的想與過去做一個了斷?還是自己真的已經放下了那些枷鎖?想要給自己一個全新的人生?是啊,剛剛在辦公室里的時候,不是已經想的很清楚了嘛。尹天揚就那么看著遠方,仿佛能從水天相接的地方,看到世界的另一端,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眼中的風景,而這一切的一切,他已經忽視的太久太久……他真的……很累……無力繼續……
有句話說的好,“你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橋下看你”,此時,就是這樣的一種情景。尹天揚在巖石上看著遠處的風景,而他,成了另一個人眼里的風景。
這個人,就是林毅。
這么久沒有任何的行動,并不是他不想,而是覺得時機還不成熟。沒想到卻在這里,與那個人,不期而遇……林毅剛剛處理完政事,商量的其實也就是關于南區建設的問題,政府對這件事情相當重視,這才派他來處理。這項投資,對各方都是一件好事,絕對有利可圖。然而這個項目并不是誰都可以參與進來,所以有很多人都眼紅,卻也無可奈何。對于林毅來說,他到這里來,是他自己申請的,當然,他也有這樣的資格。他平時不是一個喜歡蹚渾水的人,只是這一次,他不得不來。一半是因為政府,一半是因為一個人,其實,再多的錢,再多的利益,都敵不過他心房之上的那抹身影。
沒錯,他就是為了那個人,才回來的。這塊土地,也真真的久違了啊。有多少年了呢?呵,當今世上,已經鮮少有人可以查出政界上的新秀林毅,曾經也是這個城市的一員呢。他洗去了自己的所有前塵,卻仍然對一個人,念念不忘。他以為自己可以冷心冷情,而他也必須如此,因為,他不但是一個政界的新秀,還是一個國際上讓人聞風喪膽的殺手,代號“狂梟”。他,本就不應有情,本就不該有‘身份’,他只是一個‘不存在’的人,卻還要扮演著不同的角sE。林毅時常會想,這樣的自己,怎么會因為那樣一個意外,而讓自己的心上永遠進駐一個人呢?
如果必須有一個理由,那么,只能牽強的說,也許,這就是緣份吧。只是不知,這是情緣,還是孽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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