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民各自解讀老頭目的話,最後統一戰線。既然帶來災變的是「人」,只要處理掉這些「新加入的人」,神木鎮又能恢復往昔安詳風光。
「新加入」,具備多重含意。外來游客、非土生土長神木鎮人、恰巧歷經神木鎮之人,神木鎮鎮民反覆思索,而後理出頭緒的他們以憤怒夾帶厭惡目光注視在場的呂紹明、呂主任以及民宿旅客等人。
「大家,回家拿家伙,先把那些不是土生土長神木鎮鎮民全抓到活動中心看管!」鄭華恩登高一呼,鎮民有志一同舉手附議
老警察抓狂毆打身旁年輕警察,一旁鎮民不知從哪翻出塑膠繩,幾名大男人合力制伏年輕警察,將其雙手反綁背後,順帶將他的配槍繳械。
「你們、你們在做什麼!你們這樣做是犯法!我是警察,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年輕警察尖叫。
「閉嘴!就算是警察又怎樣!外來的人都是嫌犯!」
「不、不!我不是,兇手明明就是……」年輕警察想起自己於後山的混亂追逐與異想,終究開不了口。
年輕警察的辯護并未為自己換來不同待遇,鎮民處理完頭號目標,腥紅眼找尋下一位外來者,他們凌厲目光轉向神木鎮有頭有臉的人物,呂紹明的父親自然成為眾所關注對象。
「這家伙也是外來的!」
鎮民之一從呂主任身後用力踢了他的膝蓋,呂主任踉蹌地跪倒在地。在年輕學童稀少的神木鎮,教職人員位高權重,他何曾受過這種屈辱?但情勢迫使他低頭,呂主任一聲不吭任由鎮民擺布。
呂主任三兩下被鎮民綑住雙手,與年輕警察同樣被鎮民拖至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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