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車速過快,未系安全帶又沉浸回憶的張雅音被重重一顛,隱隱生疼的下腹受其影響,宛若擊鼓的帶節奏疼痛席卷全身,她彎腰咬牙忍受疼痛,全副心神滯留於每月一回的強烈苦楚,再也沒有心力聯想其他。
迷迷糊糊下山,迷迷糊糊上山,司機維持一貫超越速限車速,見站牌無人攔車必是踩足油門火速通過,就連有乘客按鈴準備下車,也像趕投胎快速開關車門,無懼乘客是否會被車門夾傷。
抵達終點,張雅音動作敏捷鉆下車,畢竟這是末班車,她理解司機的急迫,她猜想司機或許趕著回家喝酒打牌。
神木鎮受雨水籠罩,暴雨使整座山城繚繞煙霧,呈現如仙境飄渺動人一面。張雅音撐開雨傘手腳俐落跳下車,整輛車於下一刻駛離視線范圍。
張雅音按耐腹痛,在小腦袋瓜計算返家路徑,思考最能避雨路線。她扁嘴,右腳輕輕踢著水洼,水花四濺,幻化為雨霧。
下雨讓視線不似平日清晰,張雅音自詡自己視力佳,卻也沒有好夥伴廖宏恩如鷹銳利的優勢視覺。雨水從天而降,摔落地面濺起微弱掙扎。她遠離低處盡可能避免自己不小心誤踩水洼。
她走得小心緩慢,繃緊全身神經注意路況。雨水讓神木鎮變得模糊,隱隱約約間,張雅音發現似乎有人倒在站牌附近。
神木鎮純樸,鎮民不拘小節,偶有幾名喝得爛醉呼呼大睡的鎮民隨意睡倒路邊也是稀松平常,張雅音見怪不怪,只想著繞過對方即可!
張雅音不在意,繼續維持步行節奏繞過障礙,直至她看見腳下雨水竟帶著淡淡紅sE才停下腳步。
她的臉倏地染上紅暈,直覺自己衛生棉沒墊好經血外漏。張雅音下意識看往小腿,發現雙腿并沒有血跡。也因為張雅音低頭查看,使她間接發現紅sE雨水并不是自她身T流出而是從更高處往下順流。張雅音跟著水流方向回頭張望,她發現紅sE與水是從醉漢身下流出,她不自覺邁開步伐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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