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也是因為家族生意的關系,不得已又回了國。
凌清遠自然也被帶回來了,因為邱善華實在不放心未成年的兒子獨自在澳洲留學,簡直寶貝他到了恨不得日日拴在K頭的地步。
經濟好了,他們搬回來后就換了新家,凌思南從沒來過,的士在小區門口就被保安攔住。凌思南既不是熟面孔,又找不到人來證明身份,不得已只能下了車,拖著兩大箱行李在小區里亂轉。
小區有個球場,彼時少年們身著背心短K揮汗如雨,一番鮮活耀眼的景象,攫取了凌思南的注意力。
下一刻,人群中飛出一個漂亮的三分球,手腕自上而下劃出一個流暢的弧度。有一瞬間似乎周遭流動的時間都被放慢——修長的指尖仿佛按動琴鍵下垂,指節寸寸分明,在沉黯的天sE映襯下,皙白,而g凈。
凌思南輕咳了聲,移開視線。
怎么對一只手都能臉紅心跳。
她看了眼手機上的數字,又抬頭望向四周的高樓,不得已只好走到球場邊上:“請問……”
凌思南的聲音和她的X子不太一樣,稍微有一絲天生的嬌嗲。
籃球擊地聲掩蓋了凌思南的輕嗓,她不得不又揚起幾分音量,直到陸續有人聽到她的聲音,手上的動作逐漸停了下來,望過去。
唯一后知后覺的就是剛才那個三分的投手,看到隊友和對手都緩了動作,才跟著一起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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