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穆在那里深有感觸。
現在他總算明白，后來的帝顏歌有時候，讓人非常難以琢磨。
肯定是這個原因。
……
冰璇站在那里，怒火越燒越旺。
好一會，她總算明白了。
帝顏歌拒絕她，肯定是因為她做事不夠絕。
“我告訴你，你不去也得去。你若是失敗了，我就讓你在受到比冰雕更要痛苦萬倍速的折磨后，永遠消失在這個世間。就算你有天命詛咒，照樣沒有輪回的機會。”
一開始，帝顏歌是寧死不從的。
不管對方的條件多好，但于她有個毛線用。
直到對方說，失敗的話，讓她永遠消失。這種好事，她自然是毫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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