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地直撇嘴:“你……你做什么?快把我的相公給放了。”
“小姑娘,這相公可不是這么認的。你有沒有打聽清楚他的情況。萬一他已有家室,你又該當如何?難不成你愿意當小妾?”
帝顏歌無奈道。
估計琉七壓根就沒有想過這種問題。
果然此話一出,琉七根本就不信。
“不可能。相公不可能有家室。”
帝顏歌無奈只能出大招:“他的家室就是我,其實我就是他相公。”
“啊?”
琉七驚呼一聲,純真的她,當場就信了。
于是,她哭了,碩大的淚珠一掉下來,便化成了珍珠,一串串,止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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