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后,帝顏歌剛恢復了一點修為,柏煊帶著哭得肝腸寸斷的花岸回來了。
“出什么事了?”
帝顏歌掃了眼花岸,見他完好無損,精致的小臉也沒損傷,便疑惑地看向柏煊。
柏煊解釋道:“言蹊的妻子,說話非常難聽,還罵他是野種,讓他以后有多遠滾多遠,不要再來糾纏言蹊。”
“花岸你別太難過,你本身就是生長在野外的靈種……”
帝顏歌原本想要安慰的話,成功地讓花岸淚如泉涌,哭得眼睛都腫了。
柏煊在一邊附和道:“仙帝說的對,你原本就是一棵靈植,還是仙帝養的靈植,你說你成天往言蹊那里跑是什么意思?”
花岸在聽完后,越發止不住落淚。
“我……我是野種,她說的沒錯,我就是野種。”
“其實你原本是我兒子,要不你還是認我當爹。以后就別去打擾言蹊和他媳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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