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死了,未免有些太可惜了。
帝顏歌一開口,宮主原本帶著幾分興味的臉上,當即沉了下來。
“她將你傷成這樣。你就這么將她放了?”
“我的傷關她什么事?你不會忘了,我的傷是你下的手吧。宮主,你是不是有啥健忘癥?”
帝顏歌雖然身體虛得隨時都能嘎掉,但說起話來,是一點也不含糊。
這話又將宮主氣到了。
其實他早就到了。
本以為,特意在她要被打死的時候救她,會讓她對他感恩涕零。
誰曾想,她不但不記得他的好,還要氣他。
瞬間,他想一掌拍死她的心又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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