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威武不能屈,安念念是那種沒有骨氣的人嗎,當然不是。
她頭埋在枕頭里,PGU還被闕濯撈著翹得高高的,嘴里嗷嗷的回答:“安建國男士是爸爸!”
把親爹的名字都搬出來了,真是邏輯毫無漏洞。
闕濯不吃這套,又緊接著打了第二下:“還有呢?”
她PGU生得圓翹,打上去正好貼合掌心的弧度,手感好到無以復加,闕濯看她沉默下來又直接打了第三下:“說話。”
安念念又憋了一會兒才趴在床上回過頭看著闕濯:“那……敢問令尊尊姓大名?”
闕濯都被這潑猴給氣笑了,他欺身上前,胯間腫脹的r0U刃隔著西裝K頂在了安念念的T瓣間,好似示威般給予她一種壓力:“那是誰要給我壓歲錢?”
安念念才發現這廝不知何時又y起來了,內心簡直臥槽:“闕總,親Ai的闕總,我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
闕濯又在她的T上拍了一巴掌,然后伸出手去床頭柜的cH0U屜里拿套的同時還不忘再嚇安念念一句:“今天就讓你知道誰是爸爸。”
安念念心里頓時不合時宜地冒出一個詞:認賊作父。
她看著窗外明媚的yAn光,還企圖拯救一下這美好的一天:“不是,闕總,白日宣y這不太好吧,你看外面yAn光那么大,你仔細聽,還能聽見孩子們歡笑的聲音,在這么歲月靜好的時刻做這種羞羞的事情你不會不好意思嗎!?”
“不會。”闕濯毫無動容,甚至當著安念念的面把窗簾拉上,然后手壓著金屬的皮帶扣往里一推,再往外一拉便利落地解開,“你也不用不好意思,等一下你喊的聲音更大,足以蓋過孩子們的歡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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