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念因為這突如其來增加的工作量垂頭喪氣地回到秘書崗,拿起手機感覺祁小沫說的那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八卦都不香了。
結果她剛解了鎖屏看見那個消息還是忍不住冒了幾顆J皮疙瘩出來。
祁小沫:我聽說,琴琴結婚了,和那個富一代。
之前琴琴和柯新在一起的時候人盡皆知,狗糧灑滿校園,分手的時候卻是靜默無聲,就連祁小沫這個行走的八卦儀都是通過和柯新同一屆的學姐聊天才得知這倆人已經(jīng)分了。
分的理由倒是也簡單,因為柯新畢業(yè)那年琴琴大三面臨實習,她認識了一個更好的對象,就是祁小沫口中的這個富一代。
可最關鍵的問題是,這富一代早就結婚了,孩子b琴琴還大兩歲。
之后的事情安念念也不太清楚,同系的同學都知道安念念和琴琴的事情,在她面前絕口不提琴琴倆字,只有祁小沫知道安念念的點在哪里,這幾年陸陸續(xù)續(xù)為她帶來了琴琴與富一代的Ai恨糾纏。
她又在聊天框打了幾個問號發(fā)過去表震驚,卻來不及再與祁小沫八卦個八百回合,就被闕濯直接從辦公室拎到了附近的購物中心。
安念念上一個東家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公司,她一人身兼數(shù)職又當秘書又當助理還要當人事和前臺,別說晚宴,飯局都是團建時才有,完全不知道晚宴應該穿什么衣服,慌如老狗。
反觀闕濯倒是很冷靜,帶著安念念簡單地逛了幾家,然后選了一家偏禮服X質(zhì)居多的nV裝專柜朝她側了側下巴:“去選。”
“……”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