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我錯了,闕總……”
當快感無法駕馭的時候求饒就成了本能,安念念雙眼含淚,被頂頭的水晶吊燈晃得難受,用小臂擋在眼前。
“哪里錯了?”
闕濯并不指望她能意識到。
“我……嗚……我不知道……但我錯了……”
安念念是真的快瘋了,闕濯的yjIng粗壯到令人發指的地步,每一次cHa入擠壓翻攪著內里敏感的得又狠又快,將滾燙的yu火從兩個人緊密連接的那一小塊兒一下撲到她全身,就像是森林大火中被燒斷的樹枝枯葉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卻又JiNg準而密集地擊中到她的四肢百骸。
“闕總、啊……闕濯!”
她是真的被b急了,竟然在這種關頭直呼其名,但那GU酒勁被催動,在這樣大汗淋漓的檔口竟然好Si不Si地開始再一次在她腦海中發酵。
眼前闕濯的臉開始模糊,安念念努力眨眨眼卻又清晰起來,她大概知道是酒的后勁上來了,簡直有苦難言:“哈嗯……闕……饒、饒了我……”
闕濯被她嘟嘟囔囔得不耐煩了,俯下身用力地咬住她的雙唇,安念念還想說話張著嘴,正好被他探入的舌頭填滿,可喉嚨卻還在頑強不屈地發出嗚嗚嗯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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