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珩拿著筷子的手擱著桌上,低著頭默不作聲。
費曼清道:「他倆怎能b呢?一個從文,一個從武,而且他才剛回來。」
溫弦文道:「總之,你好好的待著,不要出去惹事生非。」
溫玉珩艱難的吞下口中的包子,便放下筷子站起來:「我吃飽了,大家慢用。」
他快步的走出大廳,還遠遠的聽到父親的聲音:「這兒子,真的在山上野慣了,說走就走,一點禮節也不懂,你可要好好的教好他,別讓溫府失了面子。」
他握緊雙拳,加快腳步的離開這兒。
回到東院,溫玉珩用力扯下身上的藍sE綿衣,換了一身靛藍sE的布衣,背起大刀推開房門,輕輕躍到屋頂,幾個飛蹤已躍到林中。
在樹林間,他瘋狂的揮舞著大刀,幾棵較弱小的樹,都被他砍倒。
究竟他做錯了什麼?他只是不Ai讀那些圣賢書,他是沒有大哥那樣了得。可是他也很努力的,他在軒轅山上習武,這麼多年都很認真,早起晚睡,受了多少傷,吃了多少苦,他都一聲不哼的熬過去,為什麼父親從不看看他的努力?
「啊啊啊!」他奔向前方的一棵大樹,隔空的砍過去。
砰!一聲巨響,大樹還是靜靜的挺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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