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她怎樣都沒來?
看著時辰不早,他趕著回府用早膳,轉身往溫府大宅走去。
回到東院,他換了一套藍sE繡銀線暗花紋的直裰,腰束玉帶,頭帶銀冠,長年習武,他身材高佻,肩寬腰窄,穿上這身綿衣,更顯高大挺拔。
他轉身問身後的丫鬟:「一定得這樣穿嗎?」
丫鬟靦腆點頭:「是的,這套衣服是夫夫吩咐的?!?br>
他拉了拉衣襟,掃了掃袖子,說:「好吧?!?br>
五歲離家,到現在也有十二年了,他房間的環境布置,還是當年的樣子,只是東院門前的兩棵梧桐樹,由樹苖長成了可以遮蔭乘涼的大樹。
還有兩步就到大廳,他握了下拳頭又放松,深呼x1一下,面帶笑容的跨過門檻,大廳里,父母坐在首座,他的哥哥溫玉軒與嫂嫂坐左則,妹妹溫玉蘭坐在右則。
他走到大廳中央,雙手撩起下擺,跪下向父母行大禮:「父親,娘親,早安,孩兒回來了?!?br>
溫弦文年約四十,也有一雙濃厚的劍眉,雙目有神,嚴肅剛冷,他目無表情的道:「嗯,回來就好,好好的侍在家里,別到處惹事生非。」
費曼清待溫弦文說完,連忙走去扶起兒子:「栢兒,你信上說月節才回來,怎麼可以提早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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