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fā)被人狠狠的從後扯住,她覺得整個頭皮都快被扯掉,痛得面容扭曲,低啞的聲音在耳側(cè)傳來:「你以為你是誰,敢在這里擺架子,我警告你,你再惹我大哥不高興,我絕對可以讓你生不如Si。」
程宇粗暴的將她推跌落地,砰一聲的關(guān)門離開。
薛千柔爬到床邊,之前失血過多又染上風寒,加上每天擔驚受怕,她身心均已臨近崩潰邊緣,她Si命的咬著嘴唇,咬到出血,讓痛來警醒自己不能哭,不能軟弱。
她想過召喚蛇兒,但是她的笛子早已不知所蹤,僅用心念喚蛇,要耗費多兩倍的JiNg力,她現(xiàn)在的身T根本做不來,如果強來的話,只怕會心力耗盡而亡,唯有在絕境,她才決定與這班人同歸於盡。
晚上,門外特別嘈吵,空氣間彌漫著一陣烤羊r0U的油膩味與濃濃的酒酸味,一大堆人聚集在她的門外附近,一會兒粗話連篇,忽爾又哄堂大笑,接著又瓷碗摔地,幾聲爭吵聲後,有人在打架,其他人則吶喊助威,喧嘩吵鬧不已。
嘈吵聲一直持續(xù)著,她挨坐在床上,閉門養(yǎng)神。突然,「砰」的一聲,她的房門被大力踢開,王貴山步履蹣跚的走進來,負責看門的山賊別深有深意的笑了笑,把門關(guān)上。
王貴山眼神游離的掃視了周圍一遍,喃喃自語:「蕭大娘??蕭大娘??」
他找到跑到墻角躲起來的薛千柔,目光有了幾分焦距,他蹲下來與她平視,打了個酒嗝,道:「蕭大娘,見到你真好,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得好苦?」
薛千柔沒有作聲,手一直放在靴筒旁。
王貴山索X坐在地上,續(xù)道:「我每天都到你店舖看你一眼,才能睡得著,雖然知道你已嫁人,但是,沒關(guān)系,我只要看到你就好了。」
他迷蒙一笑:「後來,我弟弟看我為了你茶飯不思,便想了個餿主意,他殺了你相公,想讓我奪得美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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