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拔到可以做一個枕頭的地步時,某翼族真的該考慮要不要乾脆去自殺b在這被後面的惡鬼nVe還來的安心,至少不用‘享受’這痛苦。
要知道,羽毛被拔起來可是b頭發被拉還來的痛,重點是後面這惡鬼根本不是人,竟然享受著拔他羽毛的樂趣。
雖然對方總是出其不意,快狠準的就拔他羽毛,但這次對方根本是來nVe他的,對方是不懂長痛不如短痛嗎?非得這樣nVe他。
還不是一般的nVe,平時都是快速的拔他羽毛,害他痛一下,但這人這次反而有時慢慢拔他的羽毛,害他整個人有種從頭頂痛下來的感覺,但有時又會普通的拔他羽毛。
但某翼族不知該不該跟對方說他人真好,不像以前,以前一有機會,一次就是拔個兩三根,害他痛得翅膀上的毛差這麼點就全數抖下來給對方,他這次則是一根一根拔,不知該不該說他還真有點良心。
才剛這麼想完,兩邊翅膀頓時痛了起來。
他錯了,他不該話說的這麼早,對方很直接的在兩邊的翅膀上,用力的同時拔走兩邊一根的羽毛。
但他不敢叫啊,第一次叫的時候,就被後面的惡鬼給踹在地上,然後迅速被拔下好幾根羽毛,要不是因為有人在一旁看,他早就在地上打滾了,雖然會因為有對翅膀的緣故,滾的時候會有點卡卡的。
所以,他不再被拔羽毛的時候叫出來,他可不想再次T驗那種痛苦。
站在一旁的冰炎和夏碎兩人整個都傻了。
怎麼那個弱小的學弟敢拔翼族的王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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