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慢慢說好了。」她打開第二罐啤酒。
「好吧,那就從夢開始說好了,當你觸發腦病的強制睡眠時,跟一般你平常睡覺是不一樣的,診斷書上說躲進夢里,意思也代表,這種沉睡勢必會做夢,能理解嗎?」我看著墻上的時間,已經晚上七點了。
「可以,難怪有時候我都做很多夢,而且特別長,一個接一個,但平常睡覺好像都沒有,我記得沉睡兩年的那時候,真的是很特別的T驗,雖然不太記得了,但在夢里我好像跟你們一起去環島過,我唯一印象b較深刻的就只有那場夢吧,結果後來前幾年我們還真的去環島了,該不會這跟我的能力有關吧。」她逐漸拼湊線索,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
「沒錯,你沉睡時做的夢其實跟現實是有關聯的。」我將話斷在這,將空的洋芋片盤子拿去廚房水槽。
「跟現實有關聯,該不會是預知夢吧?」她打開窗簾,看著外頭的夕yAn。
「可以這麼說,不過更厲害,除了預知夢以外,如果你學會控制夢境,那麼因為夢境影響現實的緣故,你所希望會發生的也將在現實完美實現,不過感覺應該有什麼限制。」我想起腦病中心的大樂透問題,以及那個中獎示意圖。
「這麼厲害嗎?那如果我希望天上掉下一只大怪獸,所有馬路變河流,也會實現嗎?」她指著外面的橘sE天空,與人來人往的街道。
「那可能要看你在夢里有沒有辦法做到這些了,雖然診斷書里沒有寫限制,可是如果真的可以這樣那真的太夸張了。」最高等級的腦病,可以做到什麼境界我也很期待。
「對啊,太夸張了……」唐語妍手里的啤酒墜落,倒在了窗邊。
簡單清理完地板上的啤酒,再用毛巾擦乾她被弄Sh的腳趾,將她放到床上,并將書包里的【水醒】放在最後一顆盤子里的巧克力球旁,我坐在地毯上,看著她呼呼大睡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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