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理斯用力閉了閉眼,啞聲道,“裴溯,你是真不想活了啊。“
語畢,轉身離開。
醫生走后,只剩裴溯的助理季澤留在這里。
數個小時前,被裴云諫囚禁了近一個月的季澤被放了出來,毫發無傷,可對于季澤來說,甚至不如殺了他。
因為他的失誤,將事情置于今天這個境地。
季澤消失的這一個月里,裴溯在國內的勢力竟然沒有發現一點異常,一切如舊。
裴溯冷笑,可不是么,裴云諫那只老狐貍,大智近妖,哪里有他盤不好的局啊。
季澤將桌邊的藥遞給裴溯,一邊向他解釋來龍去脈。
大致與裴溯猜的不差,裴云諫設的這局,從他看見蘇郁的一瞬就猜到了。
喉嚨輕輕滾動,裴溯將手中的消炎藥吞下。
闔眸輕笑了聲,裴溯視線落在虛空,g凈的碎發因為低垂的頭而遮住了深邃的眉眼,漆黑瞳仁里卻壓著不盡的Y翳和偏執。
看到裴溯這樣子,季澤垂首,立在裴溯一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