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這里,又好像時時刻刻都在這里。
最后一次聽說這個名字時,是在裴厲的授職儀式上——也是前隊長的卸任儀式,沒有功勛章授予,沒有鮮花簇擁,沒有掌聲如鳴。只有一場最高領導人和他手中最厲匕首的會面。
隱秘而……生痛?
裴厲想不出該如何形容那時的心情,上位者只輕飄飄一句"他的家人暫作一級烈士遺孤處理",便不再被提及。
彼時房間里只有他和那位,他有種恍惚被割裂的錯覺。
那位其實也真真切切流下過鱷魚的眼淚的——在前任隊長面前。
“就只是這樣嗎?”有些人拿命換來的一輩子的信仰,在上位者看來就只是這樣嗎?裴厲這樣想,也這樣問了。
像個慈Ai的長輩,他抬手輕撫裴厲肩上本不存在的灰塵,臂上的流蘇隨之輕晃:“不然怎樣呢?”
“有些事,總要有人做。不管是獵鷹隊伍里犧牲的他,還是身處這個位置的我……或是你叔叔,都是如此。”
晚風刺骨,漫出不盡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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