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要她自保,我不能一直陪在她身邊。”他倒是想過將蘇郁整日帶在身邊,只是那終究不現實。他幾乎都能想象到蘇郁的詰問:你拿我當什么?只會依附男人的玩物嗎?
思及此,裴溯不免心中空落落的。
和蘇郁已經兩周沒有聯系了,她去的地方太偏遠,自己所處的地方又是嚴格的信號管控區,兩人的聯系自他出國就斷了。
裴溯很擔心她,蘇郁是聰明,可她社會閱歷太少,對人向來不設防,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很容易吃虧。不過好在她身邊有季澤,他受過嚴格的訓練,保護她還是綽綽有余的。
季澤不是第一次隨著蘇郁出差了,早在結婚之前,他怕蘇郁出差錯,每每會讓季澤暗地里跟著。這次也不例外,出國之前就已經安排好季澤在國內守著她,就是怕會有此類的突發情況。
強行按捺下心里的擔憂與思念,裴溯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正事上,這邊的事解決他才能盡早回到國內。
"這批貨,你真打算讓他出了?”裴溯說的是這批毒品。
“老人家么,辛辛苦苦忙活大半輩子了,總該替他完成遺愿不是。”查理斯笑著瞥他一眼,就是不知道這位“老人家”,說的是行將就木的老布朗還是正值壯年的威爾遜了。
一早察覺到了好友的心不在焉,他突然想起裴云諫送來的那兩個緬國人。
思忖片刻,查理斯把槍遞到他手邊:“你們家二爺送過來兩個人。”
只一瞬間,裴溯的思緒就飄回到那夜——男士西裝下,凌亂的細高跟。
查理斯看著裴溯正盯著無名指上的婚戒出神——很簡約的素戒,鉑金材質,yAn光下依稀可以辨認出上面的英文刻字,好像是SY。
右手漫不經心地撥動指尖上的指環,從他向蘇郁求婚那天到現在,他從沒摘下過這枚戒指。一開始是為了騙過所有人,可現在......他不想摘,也摘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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