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兒子......是緝毒烈士陳忠國。”穩了穩心神,景教授緩緩道。
蘇郁了然了。這些日子,媒T紛紛報道的,就是這位犧牲在異國的緝毒特警。
旋即深深地一皺眉,為什么他的父親可以見到他,緝毒警察Si后不能立碑,更何況是在這樣一個有極高關注度的當口,他的家人會遭到犯罪分子的報復的。
顧不得禮儀,蘇郁問出了聲。
“他哪有尸首啊。“景教授想對她安撫地笑,卻偏偏,淚珠大顆大顆地向下掉,”在首都舉行的喪葬儀式,也不過是表彰紀念犧牲的那一個團隊,提不得名字?!?br>
“抱歉......老師。”蘇郁將紙巾遞給她,為自己剛剛的莽撞自責。
不再言語,景教授接過她拿出的紙巾,眼神遞到那位老人處,示意蘇郁。
蘇郁會意,放輕了步子向伏在那兒的老人走去。
“老人家?”蘇郁蹲下身子,想扶起那位老人??梢慌龅侥俏焕先耍褪Я肆?,直挺挺地倒向蘇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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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躺在床上輸營養Ye的老人,蘇郁無聲地嘆氣,坐到了她老師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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