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僵持了一會兒,男人主動離開了,荼蘼才翻出手機。
她還和舞廳里要好的姐妹保持著聯系,她說她們今天剛收工洗完澡,九里香抱著棍子在門口睡著了,上次他就是用這根棍子打跑了一個喝醉了過來欺負人的男的。
她還說,從八月開始,陳經理就將原本舞廳里廢棄不用的賭桌拖了出來,一個被稱為紅姐的nV人每天都帶來不同人的進來賭,最夸張的是周末,每周五晚上下班就帶來好多人,在下面一賭就是兩三天,等周一早上才離開,這群男人b別的還壞,總是在床上折磨她們,自己輸了錢卻怪在她們身上,她臉上昨晚又被扇的青了好一大塊。
荼蘼嘆了口氣,放下了手機,她離開了這么久,也不知道地上那幾棟樓有沒有開發,她們還能在地下多久,這種日子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那個自稱是她爸爸的人很大方,給了她好多零花錢,照顧她的那個老nV仆說她應該推脫一下再收下,荼蘼不理解,她覺得這都是她應得的。
不過聽齊舒瑤說像她在醫院住了那么久,要花很多錢的,不知道她這個爸爸有沒有去交錢。
她手機里還保存著齊舒瑤的電話,可她不敢打過去,她覺得自己是個不講信用的人,瑤瑤也肯定不會高興。
今天周五,齊舒瑤沒課,在學校外的N茶店和秦酌寒碰面,預備役秦醫生看她在冬天拿著杯冰N茶,皺起了眉。
“別說話,我不養生,只想快活?!?br>
“現在還不快活嗎?”
他們倆的學校只隔了一條街,卻在這年的冬天才重新聯系起來,昨天剛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可惜她埋頭在畫室,抬頭時雪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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