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宥聞雖然不解,但說完后也覺得不妥,他糾結了一陣,猛地灌下去半杯咖啡,索X和她全盤托出。
“我從沒想過,爹都Si了,還能有沒出生的妹妹冒出來。”
齊舒瑤的眼里又填了一份古怪。
他苦笑著和她說著自己老爹的遺腹子,這兩天裴家都亂了套,裴家幫那群五大三粗的漢子別看一臉橫r0U,面對哭哭啼啼的小孕婦可就完全沒了辦法,裴夫人如今是真的被氣病了,全家只剩下一輩子沒結婚的老管家來面對她。
“這有什么難理解的,你爸能給她的,她自己活到別說70歲,就算活到700歲也得不到,但她如今只是脫了衣服,在27歲就得到了。”
“可我爸并沒有把遺產分給她什么。”
“因為錢是給nV人看的,不是給nV人花的,男人都這么想。”
這次反倒是裴宥聞側目看她了,齊舒瑤則無所謂的擺擺手,她和齊聿經常出入各種酒局飯局領導間的私下會面,對于這種事情早就見怪不怪了,她曾經還反思自己的思維是不是被他們洗了腦,可她一個人的想法也改變不了整個社會。
“不過也不是我物化nVX和看不起同胞啊,只是能和這種男人在一起的人,我覺得從根本上都沒看得起自己,但怎么說呢,也算是平等,就是為了正常情況下得不到的榮華富貴舍棄了一部分東西吧,男人嘛,可能會被占便宜,但是自己絕對不會吃虧。”
她越說越激動,甚至擺出了在家里癱著的坐姿,和裴宥聞驚訝的眼神對視上時猛地收了回來,笑容扯出了些尷尬。
“我就是隨便一聊,你別忘心里去啊。”
“沒事,我也知道,只是沒想到這種事情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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