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作為聯絡人,會被叫來學校,可能也會因此要聽校方的批判,再給對方的家長俯首道歉。
她的姊姊不該為她受這種罪。
無論怎麼想,果然還是相安無事的處理方式更好,誰都不會有麻煩,誰都不需要為此低頭。
唯一需要犧牲的是自己,而恰恰她最擅長的事情名為忍耐。
不過意外b計畫來得快,超出了她的預期。
她唯一沒算到的,即是事情蔓延到心尖上的那個人時。
那天是個與過去毫無差異的日子,她依舊嚴格遵守三點一線的定律,也配合著對方所謂的玩笑舉動,當她全身的拖著水痕從宿舍廁所回到房間時,推門而入看到的便是方大拿坐在她的書桌前翹腿打電話。
整間臥室內只剩她們兩人,苗苗假日固定回家。
按慣例,通常這種時候方大拿的欺凌會更變本加厲。
郁清辭默默看了她放在桌上的腿一眼,抿緊唇從柜子里拿出自己的浴巾,準備折返回到淋浴間清理。
「等等,我有說你可以走了嗎?」見郁清辭乖乖停下動作,方大拿掛了電話,努了努腮幫子,往書柜的書吐了口,黏答答的透明唾Ye往下滑過書脊,落在整潔的桌面上,她昂了昂下巴:「過來T1aN乾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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