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想小清辭的嗎」
白鷺握刀的動作一頓,後流暢的刮去魚鱗,仔細處理,再拉開魚肚塞入一把蔥蒜去腥。
「想的話g嘛非把人送去什麼寄宿學校」
「學會表達後,就該學會怎麼融入這個社會」白鷺瞥了那只鬼鬼祟祟伸向J腿的手一眼,聲音毫無起伏:「柳溫絮,先去洗手」
柳溫絮嘖嘖兩聲,聽話的走到流理臺前,「那也不一定要寄宿學校阿」
「那里的國際資源最好,在我能力范圍內,我想給她最好的」
「就不怕養好後變成白眼狼跑了?」
「不會」白鷺脫下手套,赤手將魚放進鍋內後蓋上鍋蓋,後背靠著中島臺,目光冷靜:「就算跑了,那也是她的選擇」她知道柳溫絮身為律師,看過不少兒nV反殺父母的案件,會有這樣的疑慮很正常,可事情總有正反兩面。
「行吧,你這麼說就好,反正我是提醒過了」
「你覺得她是這樣的人嗎」
「基於相處,我相信她不是那樣的人,可是社會給我的頓頓毒打,讓我時刻警惕著防人之心不可無」
「也是,可是如果我不相信她,這世界上還有誰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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