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給你施加壓力什么的,我自己可以處理好——”
“你想怎么處理?”她的話觸碰到了陳詮身上的逆鱗:
“如果我今晚沒有留下來,哦,我知道了——”電光火石間,陳詮明白了一切:
“你是不是就決定把房子賣掉,去過另一種生活?陳卿,”他怒不可遏:
“誰給你的權利做這一切?”
陳卿想要說話,可是陳詮顯然不買她的賬:
“你太任X了。”
她怔怔地看著他,緊接著,豆大的淚珠從眼里滾落。
她也說不清自己為什么會哭,只是眼淚不停流下來,好像要把這三十四年受的所有委屈發泄個遍。
“哭什么。”陳詮抹了抹她臉上的淚:
“別哭了。”
他從來不會哄人,哄她時候的聲線也g巴巴的,她聽到后,哭得更兇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